Blue Dreams

Seize the day. Gather ye rosebuds while ye may.

Go Code Review Comments

Go 写了这么久,却一直没有把 Go Code Review Comments 完整地看一遍。今天看了一篇 Go 的文章,里面提到了它,索性就仔细一读。 一开头就声明,这只是一份常见错误的列表,而非综合的风格指南,亦可作为 Effective Go 的一份补充。 Gofmt 建议使用 gofmt 来修复一些风格上的问题。像 VS Code 之类的编辑器在安装 Go 的插件后,设置中会让你选择何时格式化代码,一般在保存时就够了。我使用的是 goimports,它除了能胜任 gofmt 的工作之外,还能自动添加和删除导入的包,并分类排序。 Comment Sentences 注释应当是完整的句子,以被注释的对象名开始,以句号结束。 Contexts Go 一般显式地在整个函数调用链中传递 Contexts,并作为第一个参数。除此之外,不要在结构体(struct)中添加 Context 类型的元素,而是给该结构体的每一个方法添加 ctx 参数。 Copying 从其他包中复制结构体的时候,要小心避免预期外的别名。如果某个类型的方法其 receiver 为该类型的指针,就不要复制该类型的值。 Declaring Empty Slices 声明空的 slice 时,更推荐使用 var 而非 := 的方式,例子如下: 1 2 3 4 // prefer var t []string // not prefer t := []string{} 两种方式得到的 slice 功能相同,有相同的长度和容量,并且都为0,区别在于:第一种方式得到的是 nil slice,而第二种方式得到的是长度为0的非 nil slice。nil slice 是更推荐的风格。这个问题之前叶古和我说过几次,说不要写第二种方式这样的代码,会让人觉得 Go 没学好。 ...

2019-06-05 · 3 min · 439 words · 夜阑听风

《熔炉》观后感

昨晚回到家,本打算把微电子的两份实验报告补上,顺便再做一点图形学的实验;然而写了一天的套话终究有些心力交瘁,加之淫雨霏霏,实在提不起丝毫努力的渴望,于是吃完晚饭勉强撑了一会儿后便早早地去睡了。 早上九点多醒来,首先传入耳的便是窗外连绵不断的雨声。不想起床,便躺在床上,闭着眼听雨。时而睡着,时而醒着,现实与梦境的边际渐渐远去,终变得朦胧而不可辨。就这样,听了两个多小时的雨声。最后,抗议的肚子把我拉起,催我向厨房去觅食。 草草地填饱了肚子,看着窗外笼罩在一片烟雨中的世界,心里本就不甚强烈的努力的渴望愈发被消磨殆尽。看了会儿电视,实在受不了毫无逻辑可言的对话,于是关闭不看;打开 MAC OS X 系统,更新了《风暴英雄》,玩了两局,被电脑 AI 虐成狗,于是愤而关机。这时候手边只剩下 iPad 和手机了。想起来月前在 iPad 上下载了一堆电影,虽然不是很想看,但此时而言这大约是最好的选项了,于是抱着 iPad,裹起被子,默默地跪在角落看电影。 说起知晓《熔炉》的缘由,倒也是一番有意思的经历。多年前在 *******(某个以 Y 开头、类似于优酷但实际并不存在的视频网站,仅供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国外人民闲暇时娱乐用,播放时没有广告,许多节目需要付钱才能观看,充分显示了资本主义的罪恶性和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上看《锵锵三人行》,窦文涛提到韩国电影《辩护人》。他当时说的内容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但是听了他的话我就有种强烈的想要去看该电影的冲动。然而终究没有立即去看,而是先百度了一番。百度的时候,我看到了另外两部韩国电影——《熔炉》、《素媛》。看完各自的简介,看它们的想法从此刻在心上,不曾一日淡却。2014 年 10 月 31 日的晚上,我看了《辩护人》。本想一鼓作气把另外两部电影也一并看完,然而《辩护人》带给我的那种沉重的感觉令我始终提不起勇气去看《熔炉》和《素媛》,而这一拖便拖到了今天。 《熔炉》电影虽是第一次看,然而其内容于我却非全新,因为我之前已经在豆瓣上看了不少影评,也算被剧透了,是故看到一些细节描写的时候会忍不住想起影评中的内容而不自觉开始做高中语文的阅读理解(论剧透的危害性……)。电影一开始就是姜老师驱车去雾津的场景。那好似连绵无尽的浓雾印证着“雾津”这个镇名,也为全剧奠定了凄寒的基调。我始终觉着“雾津”这个镇名真好,既贴切又形象,我一看到这个名字,脑海中总不由浮现这样一个画面:清晨,太阳尚未出现,渡口还笼罩在一片苍白的雾中。渡口很简陋,由几根木桩草草搭就,桩子的大半浸没在冰冷的河水中。没有人站在这里等着什么,白雾笼罩中的可见的远处也没有什么船舶似乎要在这里停泊。它孤独地立于天地间,从搭建到毁坏。 一开场的车祸似乎寓意着什么,而更直接的意义在于,姜老师认识了人权组织的徐小姐。民秀弟弟的自杀似乎是一个起点,隐藏在聋哑学校黑暗中的罪恶要随着姜老师的到来而一点点显现在阳光下和世人的眼前。然而若以一种更悲望的目光来看,民秀弟弟的自杀其实只是某种必然和过程罢了,那罪恶在此前造成了多少类似的悲剧,而此后又要造多少类似的恶业。 姜老师怀着对恩师的信任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踏入恩师所推荐的去处。然而他还没有看到任何生活起色的希望,就先察觉到了学校的诡异。惊恐的学生,索贿的校长,麻木的教员,奇怪的门卫,行凶的宿导,受贿的警察。姜老师开始意识到有问题,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而一切终于随着姜老师制止宿导虐待妍斗并带妍斗去医院后慢慢显露出来。妍斗向徐小姐坦露校长曾性侵过自己,姜老师一开始无法接受这震惊的事实,后来在妍斗的手书中相信了这一切。于是有了法庭,于是法庭中罪恶显现。 关于法庭及回忆我不想赘述,只想说说几个细节。被告律师让妍斗分辨校长和教务长,试图以此来让校长逃脱制裁。妍斗走到两人前,分别做了一个动作,然后凭着对方对这个动作的反应来判断谁是校长。当法官问及原因时,妍斗说,校长和教务长都不懂手语,而校长之前曾威胁她不许告诉别人,不让就杀了她,然后做了那个动作。她以两人对这个动作的反应来区分校长和教务长。大家都对妍斗的机智感到高兴,纷纷鼓起掌。我却觉出悲哀和愤怒来。身为聋哑学校的校长和教务长,竟然完全不懂手语,那他们平时又如何能够和孩子们交流呢?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从来不和孩子们交流!身为师长,却对孩子们不闻不问,该是多么不称职!而校长唯一通晓的算得上是手语的动作,只有那个“如果你告诉别人,我就杀了你”。想想这群孩子在这样的学校待了多少年,他们该遭受多少痛苦! 被告律师注意到陈述中关于妍斗“追随着音乐声找到宥利被校长性侵的地方”,而妍斗有听力障碍,觉得这是无稽之谈,想测试妍斗能否听到音乐,妍斗同意了。于是律师在法庭上播放了曹成模的《荆棘树》。妍斗听着音乐,脑海中浮现了那个傍晚海边的场景,小手缓缓地举起。看到这,我差点落下泪来。妍斗是一个听力缺失的小姑娘,能听见美妙的乐声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她的内心却又多么向往美好。反观被告席中的那些人,明明身体健康、功能完全,却要选择这样阴暗的生活。 快结庭的时候,被告一方取得了民秀奶奶的协商书,关于民秀被强暴一事之前在法庭上的审理完全无效。姜老师把这个消息告诉民秀,民秀的眼神瞬间黯淡,哭喊着:谁说要原谅他们了?我不要原谅他们!弟弟是他们害死的!他们还没向我和弟弟道歉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当然不可能像民秀那么纯粹,也注意到了奶奶的处境:儿子瘫痪躺在床上,孙子又是聋哑,一家人全靠奶奶养活,这时候任何一点钱对于她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但是对于民秀呢?他亲眼目睹老师对自己和弟弟的暴行,也经历了弟弟的自杀,而弟弟的自杀完全是老师造成的,他怎么能当做这一切从来都不曾发生过? 徐小姐在一行人进入法庭前说过一句话:真庆幸他们什么都听不见。他们听不见,便能无视那些不明情况的人的侮辱,便能不受法庭上的龌龊的干扰,他们幼小的心灵不会遭受再一次的打击。然而法庭的判决终究还是让听不见的他们知道了什么。于是民秀拉着老师在铁轨上同归于尽,于是人们在警察面前静坐,于是姜老师抱着民秀的遗像忍受着高压水枪的冲击向群众大喊:这个孩子叫民秀……我知道,罪恶永远都不可能禁绝——每个人心底总不时会闪过一些恶念,而就算再小的概率,乘以如此庞大的人口基数,也会是个不小的数——我也从未如此乐观地想过。但有的时候,我还是会忍不住幻想,这些罪恶其实只是恶作剧,事实上什么都么有发生;如果这样该多好。 电影结束了,面前的还有现实。该电影改编自韩国的真实事件,而真实事件的经过比电影所述更凄凉,然而终因这部电影而有所改变,有涉案的人员因此受到更客观的判决。这自然算不上很好,然而终究是有了改善。当初看《辩护人》之后,在网上看到一句话:韩国有改变国家的电影。《辩护人》本身就是改编自前总统的经历,《熔炉》也是改编自光州的一件真实事件,而韩国因这些电影做出了改变。而我们呢?我们有什么呢?

2015-06-27 · 1 min · 31 words · 夜阑听风

语言的魅力

自寒假以来,闲极无聊时总不自觉会想起家乡的话,像老牛反刍一般重新细细咀嚼那些仿佛刻在了舌头上的词语,越发觉得有意思。 从小到大,使用频率最高的词大概就是“知道”了。小时候,常常有人有问:你想吃什么?你想要什么?你喜欢什么?你多大了?……而我一贯的回应是:不知道。“知道”这个词在家乡方言中的发音大致是 xiedai,我一直把它对应为普通话中的“知道”;可近来却觉得,似乎“晓得”一词当更贴切些,至少首字母的音是一样的。“知道”不是“知道”,而为“晓得”,如此一想,平淡无奇的话语好像都变得可爱起来。比如母亲在教育孩子,母亲不停地絮絮叨叨,孩子听得倦了,不耐烦地说句:我晓得了呀。“我晓得了”,“我知道了”,两句话都是一个意思;在同样的情景,可前者不比后者多了一丝生活情趣吗?想到这,我突然脑洞大开:一小伙子向一小姑娘表白,姑娘回了一句:我晓得了;小伙子怎么知道小姑娘内心的想法呢?若小姑娘早已芳心暗许,就等这榆木脑袋开窍的一刻,自然可以似嗔实喜地回一句:我晓得了;若小姑娘从不曾生此心念,或许会冷冰冰地道一句:我晓得了。同样的一句话,其暗含的心意却可能截然不同,外面的呆瓜又怎么会知道呢? 现在虽是 21 世纪,但 20 世纪乃至更早时候遗留之物并不鲜见,比如奶奶家生火做饭的倚仗就从来不是电磁炉、电饭煲、微波炉、电热器之流,而是灶台。灶台的锅是固定着的,不能移动,连稍稍翻动都是妄想;灶台用的火也不是煤气天然气所生,而是柴火。既是柴火,自然要有柴有火;柴是木柴,火就全赖火柴了。做一次饭也就需要一两根火柴来引燃,故一盒火柴常常能用好久,久到老人家常常会忘了火柴盒里的火柴已然不多。等到盒子空了,才忽然惊觉:呀,怎么都用完了?于是小时候这样的场景并不少见:奶奶坐在灶台前,打开火柴盒,发现空空如也,唤爷爷去邻居家借盒火柴来:洋火没有了,去拿一盒来。把“火柴”称为“洋火”,大概是清末留下来的习惯。与此类似的称呼还有:洋肥皂,洋钉……或许这一类名字前带个“洋”字的物什最早是从外国传入的,而当时的人们对这类物什大概是又爱又恨吧,特意加个字来区别它们。而今普通话里几乎再听不到类似的词语,方言却把它们都保留了下来,也算是一种特别的历史记忆吧。 我喜静而不好动,故宁愿一整天宅在家中看书,而非出门找同学玩,因而街坊邻居常常笑话我:你怎么这么像小姐一样?所谓“小姐”,大概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一类人吧。“小姐”这个词在方言中的意思与“小姑娘”大抵类似,但我情愿把它翻译成“小姐”,无他,只是觉得“小姑娘”懵懂无知,“小姐”知其所求。在中国大陆,要是一女子被人称为“小姐”,多半会露出恼怒的神情;而若是有人称人为“小姐”,也大抵不怀好意,有轻薄之心。可在台湾,这实在是个寻常的称呼,一如旧时的中国。我常想,在大陆该如何得体地称呼女性呢?称之为“太太”,那么未婚女性该如何?称之为“姑娘”,又置上了岁数的女性于何处呢?称之为“女子”,似显得太过文雅;称之为“美女”,则太过庸俗,又显亵意。若能像台湾那样统一称之为“小姐”,大约是极方便又合适的。想想旧时的富家女儿,既有年岁未足的小“小姐”,又有年纪稍长的大“小姐”;而今的诸位,哪个不是各家父母眼中手上的千金呢?如旧时那般道一句“小姐”,虽不再如旧时那般卑躬屈膝,又何妨呢? 行文至此,越发庆幸自己不是文科生。若论文科生的做派,大抵是要翻遍典籍,务求一字一句无差错的,那也太累了。

2015-04-14 · 1 min · 10 words · 夜阑听风